惹我?我爹提油桶,我妈堵上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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辣妹子,小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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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惹我?我爹提油桶,我妈堵上门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扬帆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辣妹子小姑子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十里八乡都知道我们一家子是硬茬。小时候家里拆迁款被村霸扣下。我爸提着汽油桶坐在村委会,逼得村霸连夜把钱打进卡里。我上高中时,对家故意搅黄我妈的生意。我妈带着一帮姐妹堵了对家半个月大门,直接让他关门大吉。而我,从小就是街坊嘴里的辣妹子,一把折叠棍敲碎过五个小混混的门牙。直到我嫁给一个脾气温和的程序员,洗手作羹汤,收起了所有锋芒。然而结婚刚满半年,小姑子被婆家骗光嫁妆,还被扫地出门。婆婆和老公去讨说法...
精彩试读
十里八乡都知道我们一家子是硬茬。
小时候家里拆迁款被村霸扣下。
我爸提着汽油桶坐在村委会,逼得村霸连夜把钱打进卡里。
我上高中时,对家故意搅黄我**生意。
我妈带着一帮姐妹堵了对家半个月大门,直接让他关门大吉。
而我,从小就是街坊嘴里的***,一把折叠棍敲碎过五个小混混的门牙。
直到我嫁给一个脾气温和的程序员,洗手作羹汤,收起了所有锋芒。
然而结婚刚满半年,小姑子被婆家骗光嫁妆,还被扫地出门。
婆婆和老公去***,一个被推**阶骨折,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我冷笑一声。
摸出当年那根折叠棍,拨通了我爸**电话。
“爸妈,活动筋骨的时候到了。”
1
老公陈旭看着我从床底拖出黑色长条布袋,一脸的震惊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他从未见过我这一面。
我没回答。
拉开布袋拉链,抽出一根布满划痕的折叠棍,抬眼看他。
“去医院,报警,验伤,把报告拿到手。”
医院里,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婆婆压抑的抽泣声。
她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高高吊起。
“念念,要不算了吧......”
“他们家人不讲理,我们......我们惹不起。”
婆婆拉着我的手,一直劝着我。
我只是摇摇头。
“妈,你好好养伤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说完,我转向陈旭。
“伤情报告呢?”
他把一叠单子递给我,眼神复杂。
“念念,他们家就是一群无赖,你别冲动。”
我接过报告,一张张仔细看完,然后折好,放进包里。
“放心,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。”
我独自来到小姑子前婆家所在的小区。
一个高档小区,安保严密。
我谎称是住户的朋友,报了个假房号,混了进去。
门内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和刺耳的笑声。
我对着那扇昂贵的实木门,狠狠踹了上去。
一声巨响,门锁应声而裂。
四个人,小姑子的**黄毛,他的父母,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牌友,
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。
亲家母最先反应过来,她把一张“红中”拍在桌上,吊梢眼一挑,满脸不屑。
“哟,这是谁啊?打了小的老的来,老的打残废了,现在又来个小的?”
“这是又来一个要饭的?”
我不说话,走到麻将桌前,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几样东西。
小姑子的嫁妆清单,所有大额转账的银行记录复印件,以及我婆婆和老公的验伤报告。
我把它们一一拍在麻将桌上,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一百万嫁妆,一分不少。”
“婆婆的医药费,三万七。”
“我先生的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,十万。”
“加起来,一百一十三万七千,现在,立刻还回来。”
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小混混,嗤笑一声。
他站起身,一脸狞笑地朝我走来。
抓起那叠纸,看都没看,直接撕了个粉碎,并伸手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臭娘们,你******?还敢跟我要钱?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能站着从这个门出去,我**跟你姓!”
他肥腻的手掌朝我脸上推来。
就在他触碰到我的一瞬间,我动了。
手里的折叠棍“唰”地一声甩开。
紧接着就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黄毛杀猪一般的惨叫,他伸过来的那只手腕,立刻肿胀起来。
我用棍子指着前亲家公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今天来,是先礼后兵。”
“刚才那些单子,是‘礼’。”
我晃了晃手里的棍子,棍尖直指黄毛扭曲的手腕。
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‘兵’。”
“再不还钱,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。”
对方被我彻底镇住,但前亲家公还想嘴硬:
“你......你敢,我报警了!”
他以为他能威胁到我。
可我也只是冷笑一声,拿出手机,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我开了免提。
“爸,他们家好像觉得我一个人不够分量。”
“你带人来‘热闹’一下吧。”
2
电话那头,我爸兴奋地吼了一嗓子,声音大得像打雷。
“你等着,***姐妹团也憋坏了,正好一起拉出来练练!”
不到二十分钟。
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。
我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往下看。
两辆半旧的面包车,嚣张地横堵在楼下的主干道上。
车门拉开,先下来的是我爸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老头衫,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汽油桶,活像电影里的***大佬。
他身后,乌泱泱地跟下来七八个叔伯,一个个膀大腰圆,神情不善。
另一辆车上,我妈戴着一副大墨镜,女王般地走了下来。
她身后,是一群穿着统一红色马甲的阿姨。
她们手里没拿武器,但装备更“致命”。
小蜜蜂、便携音响,还有一卷卷的白色**。
我能清楚地看到最上面一条**上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无良亲家,侵吞百万嫁妆!
黄毛一家人也凑到窗边,看到楼下这阵仗,脸瞬间全绿了。
前亲家母尖叫一声,转身就想去关那扇被我踹坏的门。
“晚了。”
我轻笑一声。
楼道里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。
我的一个叔叔,第一个冲上来,一只脚直接抵住了门框。
他笑呵呵地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来都来了,关什么门嘛,开个茶话会呗。”
下一秒,我爸拎着汽油桶,慢悠悠地晃了进来。
他身后,几个叔伯把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,眼神不善地打量着屋里每一个人。
前亲家公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你们......你们想干什么?这是私闯民宅,我要报警!”
我爸把汽油桶往地上一放。
“报啊,正好让**同志评评理。”
“欠儿媳妇的嫁妆不还,还把亲家打骨折,这叫什么事儿。”
与此同时,我妈领着她的“姐妹团”也到了。
阿姨们训练有素,迅速分成两组。
一组在楼下花园里,用小蜜蜂开始循环播放我提前录好的“还钱宣言”。
另一组,直接在他们家门口的走廊上铺开了带来的小马扎和坐垫,开始“静坐”。
她们人手一团毛线,一边织毛衣,一边跟被吵闹声吸引出来的邻居们唠嗑。
“哎呀,你是不知道呀,这家人哦,黑心肝的,骗了儿媳妇一百万嫁妆呢!”
“人家找上门要说法,还把亲家母推下楼梯,腿都摔断了!”
“那个男的,染了个黄毛那个,****,还打老婆!”
我**姐妹团战斗力爆表,不出十分钟,整栋楼都知道了黄毛家的光辉事迹。
楼下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居民。
**来了,但来了也头疼。
我爸这边,叔伯们只是站着,没动手,说是“友好协商”。
我妈那边,一群阿姨在织毛衣,说是“老年人活动中心临时分会场”。
根本没法处理。
前亲家公彻底慌了,偷偷摸摸想打电话找他那些道上的朋友来撑场面。
电话拨通,他压低声音。
“喂,豹哥,我这儿有点麻烦......”
我爸耳朵尖,听到了,笑眯眯地凑过去:
“你跟哪个豹子说话呢?”
前亲家公吓得一抖。
电话那头的“豹哥”似乎也听到了我爸的声音,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......你惹到那一家子了?”
“嘟嘟嘟......”
电话被直接挂断了。
前亲家公终于意识到,自己这次是踢到了一块钢板。
不,是一座铁山。
我爸走过去,拍了拍那个红色的汽油桶,然后拧开盖子。
其实里面只提前灌了一点点,纯粹是战术威慑。
我爸笑呵呵地问。
“现在,想起来钱该怎么还了吗?”
黄毛和**妈对视一眼,眼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。
前亲家公颤抖着说。
“还,我们还!”
我看着他们,补充了一句。
“别忘了,还有精神损失费、医药费、误工费。”
“我给你们列个单子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3
前亲家母瘫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哭嚎。
“我们......我们没那么多钱啊......”
“你们这是要**我们,我们**卖铁也凑不出一百多万啊......”
黄毛也抱着他那只断手,哼哼唧唧地附和。
我爸把汽油桶盖子拧上,不耐烦地皱了皱眉。
“没钱?没钱就拿房子抵,拿车抵!”
我转头,对着一直安静待在我身边的老公陈旭说。
“老公,该你表现了。”
陈旭点点头,从他随身背着的双肩包里,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将电脑屏幕转向黄毛一家,点开了一个PPT。
“根据***息查询,你们夫妻二人名下共有三套房产。”
“除了现在这套,另有两套位于城南,目前正在出租,每月租金合计八千元。”
“你们名下有两辆车,一辆宝马X3,一辆奥迪A4,均无贷款。”
他指向黄毛。
“你的个人潮牌店,上个月线上流水三十七万,线下POS机流水二十二万,合计五十九万。”
“但你提交给**局的报表,月营业额只有五万。”
“你们说,没钱?”
不光是黄毛一家,连我爸妈,都惊呆了。
他们谁都没想到,我这个看起来只会敲代码的书**老公,
早已用他自己的方式,把对方的**都扒干净了。
我妈反应最快,在姐妹团的群里发了消息。
不到半小时,一个阿姨就通过她开超市的侄子,联系上了给黄毛潮牌店供货的几个主要厂家。
阿姨们添油加醋地把黄毛家欠债不还、信誉破产的事一说。
供货商们慌了,纷纷打电话给黄毛,要求他结清所有拖欠的货款。
否则就停止供货并**。
我爸这边也没闲着。
他带着几个叔伯,拿着前亲家公的名片,挨个去“拜访”了跟他有生意往来的一些小老板。
他们也不闹事,就是坐下来喝喝茶,聊聊天,反复强调“做生意,诚信最重要”。
那些小老板个个都是人精,一看这阵仗,哪还敢跟黄毛家有任何牵扯,合作全部暂停。
而我,则把我老公整理好的那份,关于黄毛潮牌店偷税漏税的详细证据。
匿名打包,发给了市**局的举报邮箱。
多管齐下,连环施压。
不出三天,**稽查的电话就打到了前亲家公的手机上。
黄毛的潮牌店被供应商催款,资金链断裂。
前亲家公的生意伙伴全部躲着他,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。
他们终于扛不住了。
**天早上,前亲家公主动打来电话。
他们决定卖掉一套城南的房子,求我们高抬贵手。
钱到账的那天,一共一百五十万。
本金,加上我们后来“友好协商”出的各种赔偿款。
我**姐妹团鸣金收队,我爸也把那个标志性的汽油桶收回了储藏室。
4
“念念,快,喝了这碗汤,妈给你炖了一下午呢。”
婆婆端着一碗乌鸡汤,笑得合不拢嘴,看我的眼神比看亲儿子还亲。
她的腿还在养着,但精神头十足,每天研究着怎么给我做好吃的。
陈旭也从身后抱住我,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,像只黏人的大猫。
“老婆,你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小姑子拿着那笔钱,在家人的支持下,准备开一家自己的花店,整个人都焕发了新生。
我们一家人,似乎终于恢复了平静,甚至比以前更加亲密和睦。
但我知道,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从未停止涌动。
黄毛的报复,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,也更阴险。
他通过非法渠道,查到了我上班的公司,我的职位,甚至我正在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。
他买通了我公司的一个同事,利用职务之便,伪造了一系列假证据。
并把这些“证据”匿名举报到了我们公司的总部纪检部门,以及我老公所在的大厂。
我被总公司通知暂时停职,接受内部调查。
陈旭那边,也因为“家属存在重大经济污点风险”,被暂停了他负责的一个核心项目。
这是对我们夫妻俩事业上的精准打击,阴狠至极。
陈旭接到他领导电话的时候,气得浑身发抖。
但他挂了电话,第一反应不是质问,而是紧紧抱住我。
“念念,我相信你,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紧接着,黄毛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他在电话那头,声音得意洋洋。
“怎么样?我送你的这份大礼,还喜欢吗?”
“工作没了吧?你老公也受影响了吧?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!”
“现在,只要你跪下来,到我面前,磕头求我。”
“我一高兴,或许可以去帮你‘澄清’一下,怎么样?”
我对着电话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求你,你放过我们吧......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......”
“我什么都答应你......你在哪里,我马上过去给你道歉,当面道歉!”
我哭得声嘶力竭,仿佛天都塌了下来。
挂了电话,我一回头,就看到陈旭和婆婆通红的眼眶。
他们急疯了,以为我真的要向那个无赖屈服。
陈旭死死拉住我
“念念,你不能去!他就是个疯子!”。
我拍拍他的手,冲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。”
我独自一人去了黄毛指定的餐厅,一家位置偏僻的日料店。
黄毛和他那个出卖我的同事,早已在大堂的卡座里等着了。
正大摇大摆地喝着清酒,准备看我的好戏。
我低着头,一步步朝他们走去。
黄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。
然而,就在我走到他们面前的那一刻,我突然抬起了头。
我没有哭,也没有求饶。
我笑了。
我看着黄毛缓缓地说。
“你以为,这就完了?”
我的话音刚落,餐厅里所有的电视屏幕,突然“滋啦”一声,同时切换了画面。
画面里,是我爸那张放大的脸。
他坐在一个办公室里,身后是一排排服务器。
我爸对着镜头,晃了晃手里的一叠文件,冷笑道:
“小子,我女儿跟我说,她终于想通了。”
“对付垃圾,就不能怕脏了手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你看看,你是怎么完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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