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这块地还可以种棉花

来!这块地还可以种棉花

凄凉犯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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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修涯,田秀慧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来!这块地还可以种棉花》中的人物李修涯田秀慧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古代言情,“凄凉犯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来!这块地还可以种棉花》内容概括:绿柳抽新枝,春和景明,旧雪消融,燕子回巢。金陵的春雨润物无声,沿着石板路上行人的油纸伞跌落,偶尔坠入小水坑中,跳出水花。“北方今年冬天大雪,冻死了不少人呢。”酒楼饭桌上三三两两坐着,有人提起最近出现在城门的流民。热乎的饭菜上了桌,和他嘴里的惨象格格不入。另有一个人说话:“唉,天象不佳。我的桑树都死了许多,不知道今年还能不能吃上饭。”“诶呦,你说这话。”先前说话的男人倒了杯酒一饮而尽,“物以稀为贵,...

精彩试读

绿柳抽新枝,春和景明,旧雪消融,燕子回巢。

金陵的春雨润物无声,沿着石板路上行人的油纸伞跌落,偶尔坠入小水坑中,跳出水花。

“北方今年冬天大雪,冻死了不少人呢。”

酒楼饭桌上三三两两坐着,有人提起最近出现在城门的流民。

热乎的饭菜上了桌,和他嘴里的惨象格格不入。

另有一个人说话:“唉,天象不佳。

我的桑树都死了许多,不知道今年还能不能吃上饭。”

“诶呦,你说这话。”

先前说话的男人倒了杯酒一饮而尽,“物以稀为贵,你今年怕是数钱到手软咯。”

他们口中逃来金陵的流民大多聚在可以暂时躲避寒冷雨水的地方,他们大多从北方重州而来,长途跋涉,跨越饥饿的冰天雪地,落脚在最繁华的城市外。

厚重的城门每日只会为他们开两次,有**富商在外开设粥棚救济灾民。

贫苦的流民望着连绵不绝滴滴答答的春雨有时候会出神。

要是去年能有这样一场雨就好了。

田秀慧握着母亲的手,丧夫的悲痛交织着连日雨中奔波,田母高热惊厥,弟弟田伟抱着母亲的身体,他不敢哭,只能一遍又一遍拿雨水浸湿麻布,擦拭母亲的额头。

“你陪着母亲,我去郊外的林子采药。”

田秀慧摩挲母亲的脸,转而看着弟弟的眼睛,她太累了,只凭吊着一口气,她想活,想家人活。

清晨天未亮,雨水裹挟着鱼腥草特有的辛涩味道,田秀慧的指尖深深掐进草药的根茎,指甲缝中都是紫红的泥土。

她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放回胸口的布袋里,突然眼前有火光亮起,十余个黑衣人围着一辆马车。

受惊的马前蹄高高抬起,马夫摔落,带着车厢剧烈晃动。

“许是****富商,我得快快躲起来,找时机逃跑。”

田秀慧想。

百万流民南下,有好逸恶劳者结队落草为寇,常常打劫富商车队,**深以为患,屡次派兵围剿。

她一个翻滚躲在一棵粗木后,屈身不敢动弹。

车帘被风翻起,露出陈钦惨白的脸,他身旁坐着一个少女,腰间悬禁步玉环,头戴帷帽掩面,和陈钦相比,她却未把外面的人当一回事,仿佛只是趁着天光未亮出门踏青一样。

“若非太傅所托,我是不可能走这趟的。”

她不顾陈钦害怕,留他一人提剑下车。

李修涯右手轻轻搭在刀柄上,见少女下来,又往前走了几步,离她仅两臂距离:“这位姑娘叨扰了,你车上这位是赈灾银两**案的罪犯,我奉命捉拿,请姑娘让一下。”

少女双手交叠向李修涯行礼:“大人,车上这位是我长辈的客人,您说他是罪犯,可有什么证明没有?”

李修涯从怀里掏出圣上钦赐的**:“我办案只抓人,人有了,证据就有了。”

少女见到**也不慌,声音里**笑:“是小女子唐突了,可这位客人对我长辈同样重要。

不如你我各退一步,我用五万两为大人增辉,大人便掉头离去,说找不到就是了。”

“刀剑无眼,为这样的恶人香消玉殒,不值当吧?”

李修涯拔出雪鸿刀,刀光寒凉,映照着土地上的石粒,他愤怒于对方能把人命说的如此不值,“今日若还活着,不妨问问你长辈,重州若还有五万两,何必死这么多人!”

少女拔剑出鞘,只说:“冥顽不灵。”

只听一阵风响,她的剑划破空气向李修涯而去,李修涯折腰后退躲过,讶异于这女子的武功。

“她剑气逼人,想是武功高强,是我轻敌了。”

李修涯这样想,侧身提刀出击,用刀背架住少女的剑。

瞬间她又调换剑锋,一招“吴刚伐桂”用剑袭来,李修涯来不及拿刀去接,叫她击穿肩甲。

李修涯脚站不住地,向后几步。

其余黑衣人本不把她当回事,见首领被她所伤,大惊失色,纷纷拔刀向她袭去。

少女不慌不忙,剑尖挽出三朵虚花,刹时间,满林落叶随剑气盘旋,她一招“夸父逐日”,一步迈向前,长剑劈下,落叶霎时凌乱飞舞挡住众人视线,趁人不备,少女用剑柄击打穴位,使他们动弹不得。

木叶飞落,少女腰间玉环碰撞发出清脆声音,少女出招后稳稳落地:“特使若看得起小女子,我们二人今日切磋一番如何?”

李修涯手腕轻抖,雪鸿刀斜挑三寸,一招“沧浪问樵”,刀意浑浊如墨,首取少女气机流转的商阳穴。

少女剑锋上挑,左手负背,比他还有渔翁垂钓的闲适,待破了李修涯刀风后,她又跨步转身到李修涯身侧,用剑去击他右手手腕。

幸有玄铁护腕抵御,李修涯才挡过这招,无奈之下,他只能反手握刀贴地横扫,地上尘土飞扬掩盖了他的身形,可少女邪门的很,五感通明,隔着帷帽的纱布也能透过沙石找到他的方位。

又是一剑刺去,李修涯无处可逃之际,田秀慧从林中如箭般窜出,寒冷的剑刺破她的背部,好像有一阵阵风往里灌。

田修慧都来不及说话,面朝着李修涯僵硬地随着少女拔出剑的动作倒下。

少女收势,对刺到田秀慧感到意外,看她穿着破败,猜出她是逃难来的流民,把剑收入剑鞘:“我无意杀你,你受我几招己内外皆伤,来**若还能找到陈钦,我一定不拦。”

田秀慧倒在李修涯怀里,仿佛有神提着她的耳朵,首到“陈钦”二字似鬼气一样钻到她耳朵里,才彻底晕死过去。

少女马车驶离,留满地狼藉,李修涯用左手托着田秀慧,地上还滚着一锭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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