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怪谈：我是设计师
无限超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龙国直播间。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超市入口。，耳边是嘈杂的广播声：“亲爱的顾客朋友们，欢迎光临无限超市。本超市24小时营业，祝您购物愉快。”，一眼望不到头。推着购物车的人影在货架间穿梭，但仔细看——那些人的动作都很僵硬，像提线木偶。，手里多了一张购物小票，上面印着：无限超市购物须知. 必须购物满999元才能离开。. 购物车不能空，至少有一件商品。. 不能拿错商品。拿错的定义：商品与购物车上的清单不符。. 收银台只接受现金，且不找零。. 超市里的镜子会记录你的样子，如果你在镜子前停留超过10秒，镜子里的你会走出来代替你。. 广播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. 如果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，必须回答“我在”，否则会被视为失踪人口。. 祝您购物愉快。
林默看完，把纸条塞进口袋。
系统提示弹出：
当前副本：无限超市
难度：S级
存活率：2%
剩余可修改规则次数：3次
检测到本副本存在“观察者”
观察者身份：伪装中
建议：谨慎应对
林默挑了挑眉。
观察者？就是第二章结尾小明说的“有人在找你”？
他环顾四周，试图找出谁是观察者。
这时，一个穿着蓝色超市工作服的年轻人推着一辆补货车走过来，冲他笑了笑：
“新来的顾客吧？第一次来我们超市？”
林默打量了他一眼——二十三四岁，圆脸，********，笑容人畜无害。
“你是？”林默问。
“我叫小张，是这里的理货员。”年轻人指了指胸前的工牌，“看你一脸迷茫，给你提个醒——这超市有点邪门，别乱拿东西，别照镜子，别听广播瞎指挥。”
他说完，推着车就要走。
林默叫住他：“等等。你是玩家还是***？”
小张回过头，眨眨眼：“你猜？”
然后消失在货架后面。
直播间弹幕
“这理货员有问题！”
“绝对是观察者，那种贱兮兮的感觉很像。”
“林神小心，这货可能是个设计师假扮的！”
“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可爱？”
林默收回目光，从入口处推了一辆购物车，走进超市。
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，包装精美，看起来和普通超市没什么区别。但仔细看，那些商品的标签有些不对劲——
“红烧牛肉面”的配料表里写着：牛肉（0%）、神**（100%）。
“矿泉水”的生产日期是今天，但保质期写的是“永远”。
“新鲜苹果”的产地写着：镜子后面。
林默不动声色地往前走。
拐过两个货架，他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推着购物车，对着货架发呆。她的购物车里已经堆满了东西，但她还在不停地往里面放。
“大姐，你买了多少了？”林默问。
妇女转过头，脸上是一种麻木的表情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记不住……购物车不能空，我就一直拿……一直拿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购物车，突然尖叫起来：“不对！这不是我要的！我明明拿的是酱油，怎么变成洗洁精了？！”
她疯狂地把洗洁精扔回货架，但刚扔完，购物车里又凭空出现了一瓶洗洁精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我拿错商品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妇女蹲在地上，抱着头哭起来。
林默皱眉。
规则3：不能拿错商品。
但这里的商品会自动替换，根本不可能拿到。
他抬头看向货架顶端，那里挂着一块电子显示屏，滚动播放着购物清单——每个顾客的购物车都对应一个清单，但清单上的字一直在变。
系统提示弹出：
规则3隐藏陷阱：超市**系统会随机篡改顾客的购物清单。无论你拿什么，最终都会被判定为“拿错”。拿错三次后，顾客会被超市保安带走，送入“退货区”。退货区是什么，无人知晓。
林默懂了。
这个副本的核心陷阱就是：规则本身在动态变化，你永远无法满足它。
他看向那个还在哭泣的妇女，她已经拿错了两次，还剩一次机会。
林默走过去，蹲下来，轻声问：“大姐，你有笔吗？”
妇女抬起头，茫然地摇摇头。
林默叹了口气，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支黑色中性笔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，调出规则修改界面。
当前规则列表
1.必须购物满999元才能离开。
2.购物车不能空，至少有一件商品。
3.不能拿错商品。拿错的定义：商品与购物车上的清单不符。
4.收银台只接受现金，且不找零。
5.超市里的镜子会记录你的样子……
6.广播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
7.如果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，必须回答“我在”。
8.祝您购物愉快。
他盯着第三条，思考了两秒。
然后，在第三条后面加了一行小字：
补充规则3.1：如果顾客对商品不满意，可在服务***“无理由退换货”。退换货后的商品不计入“拿错”记录。
系统提示：审核通过。新规则已生效。
林默收起笔，拍了拍妇女的肩膀：“大姐，去服务台，把洗洁精退了，换你想要的酱油。”
妇女愣愣地看着他：“服务台……在哪儿？”
林默抬头，发现整个超市根本没有服务台的指示牌。
他皱起眉。
系统又弹出提示：
本超市原本没有服务台。新规则已创建“服务台”，位置正在生成……
生成完成：前方50米，收银台旁边。
林默顺着提示看过去，果然，收银台旁边凭空多了一个柜台，上面写着“服务中心”。
妇女半信半疑地推着车走过去。
林默跟在她身后，想看看效果。
妇女把洗洁精放在柜台上，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，拿起洗洁精扫了一下，说：“退换货成功。您想换什么？”
妇女说：“酱油。”
工作人员递给她一瓶酱油，购物车里的洗洁精消失了，清单上也自动更新了。
妇女愣住了，然后回头看向林默，眼里涌出泪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你小伙子……”
林默摆摆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直播间弹幕
“**，直接凭空造出一个服务台？？”
“林神这波操作666，把规则3直接破解了”
“那个大姐终于得救了，看着好心疼”
“但服务台工作人员的表情好阴间……”
林默刚走了两步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厉害啊。”
他回头，是那个理货员小张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小张问，眼神里带着好奇。
林默淡淡道：“什么怎么做到的？”
小张指了指服务台：“那个。原本这里没有服务台的，你刚来它就出现了。”
林默看着他：“你不是理货员吗？你不知道？”
小张哈哈一笑：“我新来的，不太熟。”
他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不过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个超市的幕后老板，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。你小心点。”
说完，他又推着补货车走了。
林默盯着他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系统提示：
观察者对你产生了兴趣。
当前观察值：30%。超过70%将触发警报。
林默默念：这货果然是观察者。
他继续逛超市。
走到生鲜区，他看见几个顾客围在一个巨大的冰柜前，一动不动。
冰柜里堆满了冻肉，但那些肉块上，有的还带着手指、脚趾。
一个顾客突然伸手进去，抓起一块肉，放进购物车。
然后他的购物车清单上多了一行字：精品人肉 500g ￥888
那个顾客的脸抽搐了一下，但没有扔掉肉——因为他知道，扔了也算拿错。
林默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突然，广播响了：
“亲爱的顾客朋友们，现在播报一则寻人启事。***小朋友，你的妈妈在服务台等你，请你听到广播后立刻到服务台。重复一遍，***小朋友……”
林默脚步一顿。
规则6：广播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
他看了看四周，没有看到什么小朋友。
但下一秒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突然从货架后面冲出来，朝着服务台狂奔。
他跑得太急，撞到了一个人——那个人的购物车翻了，商品散了一地。
小男孩顾不上道歉，继续跑。
被撞的人是个中年男人，他低头看了看散落的商品，又看了看自己的购物车清单，脸色大变。
“完了……我的购物车空了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规则2：购物车不能空。
就在他愣神的瞬间，两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，一左一右架起那个男人，拖着他往超市深处走。
“放开我！我没违规！我只是被撞了！”男人挣扎着喊。
保安面无表情，越走越远。
林默跟上去，拐过一个弯，却发现那条通道尽头是一堵墙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那个男人和保安，就这么消失了。
直播间弹幕
“**，这是被拖进退货区了？”
“退货区是什么地方？地狱吗？”
“这超市太恐怖了，步步杀机。”
“林神快想办法！”
林默站在原地，盯着那堵墙。
系统弹出提示：
退货区：本超市处理“问题顾客”的地方。进入退货区的顾客，会被重新加工成商品，摆上货架。
林默的后背一凉。
他想起刚才生鲜区那些带手指的肉块。
“加工成商品”……意思就是变成那些肉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系统面板，看向规则列表。
规则2：购物车不能空。
这条规则本身没问题，但刚才那个男人是因为购物车空了才被抓走的。而购物车空了，是因为被撞翻了。
问题的根源在于：意外事故导致违规，但规则不区分主观和客观。
林默想了想，在规则2后面加了一行字：
补充规则2.1：如因他人原因导致购物车意外清空，顾客可在10分钟内重新装满，期间不受规则2约束。
系统提示：审核通过。新规则已生效。
他刚收起笔，身后又传来小张的声音：
“你又在改什么？”
林默回头，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，手里拿着一瓶可乐，一边喝一边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默说，“你怎么老跟着我？”
小张笑笑：“因为你有趣啊。其他顾客都吓得要死，你倒好，在这儿写写画画的。”
他凑近，盯着林默手里那支笔：“你那支笔，能借我看看吗？”
林默把笔收进口袋：“不能。”
小张耸耸肩：“小气。”
他喝了一口可乐，又说：“你知道吗，这个超市的设计师，是我见过最**的。他把所有规则都设成了死循环，不管你怎么做，最后都会违规。”
林默看着他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小张眨眨眼：“我猜的。”
直播间弹幕
“这货绝对是设计师协会的！”
“他在试探林神！”
“林神别被他套话！”
“我怎么觉得他有点萌……”
林默没理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家电区，他看到一排巨大的镜子。
镜子前站着好几个人，都直愣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一动不动。
林默想起规则5：镜子前停留超过10秒，镜子里的你会走出来代替你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，这些人已经站了至少一分钟了。
但奇怪的是，他们没有变成两个人——镜子里的他们还在，镜子外的他们也还在。
林默走近一看，发现那些镜子里的影像正在缓慢地变化：嘴角在一点点上扬，眼神在一点点变得阴冷。
等到完全变样的时候，就是他们走出来的时候。
林默正要离开，突然听见一个声音：
“林默。”
他下意识想回答“我在”，但猛地刹住——规则7说，听见有人叫名字必须回答“我在”，否则会被视为失踪人口。
但问题是，这个声音是从镜子里传来的。
他转头看向最近的那面镜子，镜子里的他正直直地盯着他，嘴唇在动：
“林默，你怎么不过来？”
林默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开口：“我在。”
话音刚落，镜子里那个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，然后一步跨了出来——
但只跨出了一半。
因为林默在喊出“我在”的同时，已经在系统里加了一条规则：
补充规则5.1：镜子里的影像如果想走出来，必须先向本人提交书面申请，经本人签字同意后方可执行。
那个半只脚跨出镜子的“林默”卡在了那里，表情扭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它挣扎着，但怎么也出不来。
林默看着它，淡淡道：“申请书写了吗？签字了吗？”
镜中林默怒吼：“你耍赖！”
林默笑了笑：“这叫流程规范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身后传来镜中影像的咆哮声。
直播间弹幕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”
“书面申请，签字同意，这很产品经理”
“那个镜子里的林默表情绝了”
“林神：想出来？先填表！”
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了上来，这次他没有笑，而是认真地看着林默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林默反问：“你先说你是谁。”
小张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我摊牌了。我叫张程，是设计师协会的初级设计师。这个副本是我同事设计的，我来看看你是怎么通关的。”
林默挑眉：“观察者？”
张程点点头：“对。不过你放心，我不是来害你的。我就是好奇——你那个改规则的能力，从哪儿来的？”
林默看着他：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？”
张程笑了：“也是。不过我得提醒你，协会已经注意到你了。我这次来，就是来评估你的。如果评估结果好，协会可能会邀请你加入。如果不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林默替他接上：“如果不好，就把我变成超市里的肉？”
张程摇摇头：“那倒不至于。但会有更高级的设计师来找你‘聊聊’。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林默盯着他，看了几秒。
“那你评估的结果是什么？”
张程挠挠头：“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。但你还得通过最后一关——收银台。”
他指了指超市尽头那个亮着灯的收银台：“你必须购物满999元，然后用现金结账，才能离开。但这里不收硬币，不收大钞，只收特定面额的纸币。而且，你购物车里的东西，随时会变。”
林默看了看自己的购物车——他逛了半天，一件东西都没拿。
“那我先买东西。”他说。
张程点点头：“祝你好运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林默叫住他：“你不跟着了？”
张程回头笑笑：“该看的都看完了，剩下的你自己玩。对了，友情提示——收银员是我同事设计的，脾气不太好。你小心点。”
说完，他消失了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往购物车里装东西。
他挑了最贵的商品——一台电视机，标价8888元。这样一件就够了。
但当他拿起电视机，放进去的一瞬间，电视机变成了一个纸箱子，上面写着：电视机模型 ￥0.01
规则3又生效了——商品会自动替换成别的。
林默皱了皱眉，把纸箱子拿出来，又去拿别的。
这次他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，放进购物车——变成了计算器 ￥5。
他又拿了一盒进口巧克力——变成了肥皂 ￥3。
无论他拿什么，放进购物车后都会变成便宜货，根本凑不够999元。
直播间弹幕
“**，这怎么玩？”
“拿什么都会变，永远凑不够999”
“这个副本太阴间了”
“林神快用你的笔！”
林默站在货架前，陷入沉思。
规则1要**物满999元，但规则3导致你永远拿不到贵的东西。
这是一个死循环。
除非……
他打开系统面板，看向规则1。
规则1：必须购物满999元才能离开。
他想了想，在规则1后面加了一行字：
补充规则1.1：如果顾客发现商品价格异常，可申请“价格复核”。经复核确认商品价格低于市场价时，顾客有权以原标签价购买。
系统提示：审核通过。新规则已生效。
林默笑了。
他走到电视机货架前，拿起那个已经变成电视机模型的纸箱子，看了一眼标签——标签上还印着原价8888元。
他拿着纸箱子走向收银台。
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脸色苍白、戴着厚厚眼镜的中年女人，她看了一眼林默手里的纸箱子，冷冷道：“这是模型，价格0.01元，不够999。”
林默把纸箱子放在台上：“我要申请价格复核。”
女人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林默指了指货架方向：“标签上写的是8888元，现在变成模型了，价格不对。根据超市新规定，我有权要求按标签价购买。”
女人的脸抽搐了一下：“什么新规定？我没听说。”
林默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笔，晃了晃：“刚加的。”
女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低下头，在电脑上敲了几下。
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：
价格复核申请已受理。商品电视机模型原标签价8888元，现价0.01元，差价8887.99元。复核结果：支持顾客按标签价购买。需补差价：8887.99元。
女人抬起头，眼神阴沉：“差价8887.99元，你有现金吗？”
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——这是他在超市地上捡的，不知道谁掉的。数了数，刚好够。
他把钱递过去。
女人接过钱，数了数，然后递给他一张小票：“购物成功，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林默接过小票，转身朝出口走去。
刚走了两步，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：
“等等。”
林默回头。
女人盯着他，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：“有人让我转告你——下次见面，就不是复核价格这么简单了。”
她抬起手，手里握着一张名片，递给林默。
名片上印着：
设计师协会
高级设计师：赵无眠
地址：副本之外
林默接过名片，名片突然自己燃烧起来，化作一缕青烟。
青烟散去，出口的门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推门而出。
身后，超市的声音渐渐消失。
恭喜龙国天选者林默通关S级副本无限超市
通关评价：SSS
龙国国运值+25%，当前国运值：63%
直播间弹幕
“******，又通关了！”
“林神真的封神了！”
“价格复核，这招太骚了哈哈哈哈”
“那个收银员的表情，笑死我了”
“设计师协会的高级设计师要亲自来了？期待！”
“63%了！龙国有救了！”
林默站在一片白光中，低头看着手里那支黑色中性笔。
笔身上，不知何时多了一行细小的字：
已记录。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。——赵无眠
他笑了笑，把笔收回口袋。
下一扇门，在前方缓缓打开。
林默看完，把纸条塞进口袋。
系统提示弹出：
当前副本：无限超市
难度：S级
存活率：2%
剩余可修改规则次数：3次
检测到本副本存在“观察者”
观察者身份：伪装中
建议：谨慎应对
林默挑了挑眉。
观察者？就是第二章结尾小明说的“有人在找你”？
他环顾四周，试图找出谁是观察者。
这时，一个穿着蓝色超市工作服的年轻人推着一辆补货车走过来，冲他笑了笑：
“新来的顾客吧？第一次来我们超市？”
林默打量了他一眼——二十三四岁，圆脸，********，笑容人畜无害。
“你是？”林默问。
“我叫小张，是这里的理货员。”年轻人指了指胸前的工牌，“看你一脸迷茫，给你提个醒——这超市有点邪门，别乱拿东西，别照镜子，别听广播瞎指挥。”
他说完，推着车就要走。
林默叫住他：“等等。你是玩家还是***？”
小张回过头，眨眨眼：“你猜？”
然后消失在货架后面。
直播间弹幕
“这理货员有问题！”
“绝对是观察者，那种贱兮兮的感觉很像。”
“林神小心，这货可能是个设计师假扮的！”
“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可爱？”
林默收回目光，从入口处推了一辆购物车，走进超市。
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，包装精美，看起来和普通超市没什么区别。但仔细看，那些商品的标签有些不对劲——
“红烧牛肉面”的配料表里写着：牛肉（0%）、神**（100%）。
“矿泉水”的生产日期是今天，但保质期写的是“永远”。
“新鲜苹果”的产地写着：镜子后面。
林默不动声色地往前走。
拐过两个货架，他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推着购物车，对着货架发呆。她的购物车里已经堆满了东西，但她还在不停地往里面放。
“大姐，你买了多少了？”林默问。
妇女转过头，脸上是一种麻木的表情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记不住……购物车不能空，我就一直拿……一直拿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购物车，突然尖叫起来：“不对！这不是我要的！我明明拿的是酱油，怎么变成洗洁精了？！”
她疯狂地把洗洁精扔回货架，但刚扔完，购物车里又凭空出现了一瓶洗洁精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我拿错商品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妇女蹲在地上，抱着头哭起来。
林默皱眉。
规则3：不能拿错商品。
但这里的商品会自动替换，根本不可能拿到。
他抬头看向货架顶端，那里挂着一块电子显示屏，滚动播放着购物清单——每个顾客的购物车都对应一个清单，但清单上的字一直在变。
系统提示弹出：
规则3隐藏陷阱：超市**系统会随机篡改顾客的购物清单。无论你拿什么，最终都会被判定为“拿错”。拿错三次后，顾客会被超市保安带走，送入“退货区”。退货区是什么，无人知晓。
林默懂了。
这个副本的核心陷阱就是：规则本身在动态变化，你永远无法满足它。
他看向那个还在哭泣的妇女，她已经拿错了两次，还剩一次机会。
林默走过去，蹲下来，轻声问：“大姐，你有笔吗？”
妇女抬起头，茫然地摇摇头。
林默叹了口气，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支黑色中性笔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，调出规则修改界面。
当前规则列表
1.必须购物满999元才能离开。
2.购物车不能空，至少有一件商品。
3.不能拿错商品。拿错的定义：商品与购物车上的清单不符。
4.收银台只接受现金，且不找零。
5.超市里的镜子会记录你的样子……
6.广播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
7.如果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，必须回答“我在”。
8.祝您购物愉快。
他盯着第三条，思考了两秒。
然后，在第三条后面加了一行小字：
补充规则3.1：如果顾客对商品不满意，可在服务***“无理由退换货”。退换货后的商品不计入“拿错”记录。
系统提示：审核通过。新规则已生效。
林默收起笔，拍了拍妇女的肩膀：“大姐，去服务台，把洗洁精退了，换你想要的酱油。”
妇女愣愣地看着他：“服务台……在哪儿？”
林默抬头，发现整个超市根本没有服务台的指示牌。
他皱起眉。
系统又弹出提示：
本超市原本没有服务台。新规则已创建“服务台”，位置正在生成……
生成完成：前方50米，收银台旁边。
林默顺着提示看过去，果然，收银台旁边凭空多了一个柜台，上面写着“服务中心”。
妇女半信半疑地推着车走过去。
林默跟在她身后，想看看效果。
妇女把洗洁精放在柜台上，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，拿起洗洁精扫了一下，说：“退换货成功。您想换什么？”
妇女说：“酱油。”
工作人员递给她一瓶酱油，购物车里的洗洁精消失了，清单上也自动更新了。
妇女愣住了，然后回头看向林默，眼里涌出泪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你小伙子……”
林默摆摆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直播间弹幕
“**，直接凭空造出一个服务台？？”
“林神这波操作666，把规则3直接破解了”
“那个大姐终于得救了，看着好心疼”
“但服务台工作人员的表情好阴间……”
林默刚走了两步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厉害啊。”
他回头，是那个理货员小张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小张问，眼神里带着好奇。
林默淡淡道：“什么怎么做到的？”
小张指了指服务台：“那个。原本这里没有服务台的，你刚来它就出现了。”
林默看着他：“你不是理货员吗？你不知道？”
小张哈哈一笑：“我新来的，不太熟。”
他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不过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个超市的幕后老板，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。你小心点。”
说完，他又推着补货车走了。
林默盯着他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系统提示：
观察者对你产生了兴趣。
当前观察值：30%。超过70%将触发警报。
林默默念：这货果然是观察者。
他继续逛超市。
走到生鲜区，他看见几个顾客围在一个巨大的冰柜前，一动不动。
冰柜里堆满了冻肉，但那些肉块上，有的还带着手指、脚趾。
一个顾客突然伸手进去，抓起一块肉，放进购物车。
然后他的购物车清单上多了一行字：精品人肉 500g ￥888
那个顾客的脸抽搐了一下，但没有扔掉肉——因为他知道，扔了也算拿错。
林默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突然，广播响了：
“亲爱的顾客朋友们，现在播报一则寻人启事。***小朋友，你的妈妈在服务台等你，请你听到广播后立刻到服务台。重复一遍，***小朋友……”
林默脚步一顿。
规则6：广播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
他看了看四周，没有看到什么小朋友。
但下一秒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突然从货架后面冲出来，朝着服务台狂奔。
他跑得太急，撞到了一个人——那个人的购物车翻了，商品散了一地。
小男孩顾不上道歉，继续跑。
被撞的人是个中年男人，他低头看了看散落的商品，又看了看自己的购物车清单，脸色大变。
“完了……我的购物车空了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规则2：购物车不能空。
就在他愣神的瞬间，两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，一左一右架起那个男人，拖着他往超市深处走。
“放开我！我没违规！我只是被撞了！”男人挣扎着喊。
保安面无表情，越走越远。
林默跟上去，拐过一个弯，却发现那条通道尽头是一堵墙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那个男人和保安，就这么消失了。
直播间弹幕
“**，这是被拖进退货区了？”
“退货区是什么地方？地狱吗？”
“这超市太恐怖了，步步杀机。”
“林神快想办法！”
林默站在原地，盯着那堵墙。
系统弹出提示：
退货区：本超市处理“问题顾客”的地方。进入退货区的顾客，会被重新加工成商品，摆上货架。
林默的后背一凉。
他想起刚才生鲜区那些带手指的肉块。
“加工成商品”……意思就是变成那些肉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系统面板，看向规则列表。
规则2：购物车不能空。
这条规则本身没问题，但刚才那个男人是因为购物车空了才被抓走的。而购物车空了，是因为被撞翻了。
问题的根源在于：意外事故导致违规，但规则不区分主观和客观。
林默想了想，在规则2后面加了一行字：
补充规则2.1：如因他人原因导致购物车意外清空，顾客可在10分钟内重新装满，期间不受规则2约束。
系统提示：审核通过。新规则已生效。
他刚收起笔，身后又传来小张的声音：
“你又在改什么？”
林默回头，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，手里拿着一瓶可乐，一边喝一边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默说，“你怎么老跟着我？”
小张笑笑：“因为你有趣啊。其他顾客都吓得要死，你倒好，在这儿写写画画的。”
他凑近，盯着林默手里那支笔：“你那支笔，能借我看看吗？”
林默把笔收进口袋：“不能。”
小张耸耸肩：“小气。”
他喝了一口可乐，又说：“你知道吗，这个超市的设计师，是我见过最**的。他把所有规则都设成了死循环，不管你怎么做，最后都会违规。”
林默看着他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小张眨眨眼：“我猜的。”
直播间弹幕
“这货绝对是设计师协会的！”
“他在试探林神！”
“林神别被他套话！”
“我怎么觉得他有点萌……”
林默没理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家电区，他看到一排巨大的镜子。
镜子前站着好几个人，都直愣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一动不动。
林默想起规则5：镜子前停留超过10秒，镜子里的你会走出来代替你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，这些人已经站了至少一分钟了。
但奇怪的是，他们没有变成两个人——镜子里的他们还在，镜子外的他们也还在。
林默走近一看，发现那些镜子里的影像正在缓慢地变化：嘴角在一点点上扬，眼神在一点点变得阴冷。
等到完全变样的时候，就是他们走出来的时候。
林默正要离开，突然听见一个声音：
“林默。”
他下意识想回答“我在”，但猛地刹住——规则7说，听见有人叫名字必须回答“我在”，否则会被视为失踪人口。
但问题是，这个声音是从镜子里传来的。
他转头看向最近的那面镜子，镜子里的他正直直地盯着他，嘴唇在动：
“林默，你怎么不过来？”
林默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开口：“我在。”
话音刚落，镜子里那个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，然后一步跨了出来——
但只跨出了一半。
因为林默在喊出“我在”的同时，已经在系统里加了一条规则：
补充规则5.1：镜子里的影像如果想走出来，必须先向本人提交书面申请，经本人签字同意后方可执行。
那个半只脚跨出镜子的“林默”卡在了那里，表情扭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它挣扎着，但怎么也出不来。
林默看着它，淡淡道：“申请书写了吗？签字了吗？”
镜中林默怒吼：“你耍赖！”
林默笑了笑：“这叫流程规范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身后传来镜中影像的咆哮声。
直播间弹幕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”
“书面申请，签字同意，这很产品经理”
“那个镜子里的林默表情绝了”
“林神：想出来？先填表！”
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了上来，这次他没有笑，而是认真地看着林默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林默反问：“你先说你是谁。”
小张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我摊牌了。我叫张程，是设计师协会的初级设计师。这个副本是我同事设计的，我来看看你是怎么通关的。”
林默挑眉：“观察者？”
张程点点头：“对。不过你放心，我不是来害你的。我就是好奇——你那个改规则的能力，从哪儿来的？”
林默看着他：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？”
张程笑了：“也是。不过我得提醒你，协会已经注意到你了。我这次来，就是来评估你的。如果评估结果好，协会可能会邀请你加入。如果不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林默替他接上：“如果不好，就把我变成超市里的肉？”
张程摇摇头：“那倒不至于。但会有更高级的设计师来找你‘聊聊’。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林默盯着他，看了几秒。
“那你评估的结果是什么？”
张程挠挠头：“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。但你还得通过最后一关——收银台。”
他指了指超市尽头那个亮着灯的收银台：“你必须购物满999元，然后用现金结账，才能离开。但这里不收硬币，不收大钞，只收特定面额的纸币。而且，你购物车里的东西，随时会变。”
林默看了看自己的购物车——他逛了半天，一件东西都没拿。
“那我先买东西。”他说。
张程点点头：“祝你好运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林默叫住他：“你不跟着了？”
张程回头笑笑：“该看的都看完了，剩下的你自己玩。对了，友情提示——收银员是我同事设计的，脾气不太好。你小心点。”
说完，他消失了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往购物车里装东西。
他挑了最贵的商品——一台电视机，标价8888元。这样一件就够了。
但当他拿起电视机，放进去的一瞬间，电视机变成了一个纸箱子，上面写着：电视机模型 ￥0.01
规则3又生效了——商品会自动替换成别的。
林默皱了皱眉，把纸箱子拿出来，又去拿别的。
这次他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，放进购物车——变成了计算器 ￥5。
他又拿了一盒进口巧克力——变成了肥皂 ￥3。
无论他拿什么，放进购物车后都会变成便宜货，根本凑不够999元。
直播间弹幕
“**，这怎么玩？”
“拿什么都会变，永远凑不够999”
“这个副本太阴间了”
“林神快用你的笔！”
林默站在货架前，陷入沉思。
规则1要**物满999元，但规则3导致你永远拿不到贵的东西。
这是一个死循环。
除非……
他打开系统面板，看向规则1。
规则1：必须购物满999元才能离开。
他想了想，在规则1后面加了一行字：
补充规则1.1：如果顾客发现商品价格异常，可申请“价格复核”。经复核确认商品价格低于市场价时，顾客有权以原标签价购买。
系统提示：审核通过。新规则已生效。
林默笑了。
他走到电视机货架前，拿起那个已经变成电视机模型的纸箱子，看了一眼标签——标签上还印着原价8888元。
他拿着纸箱子走向收银台。
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脸色苍白、戴着厚厚眼镜的中年女人，她看了一眼林默手里的纸箱子，冷冷道：“这是模型，价格0.01元，不够999。”
林默把纸箱子放在台上：“我要申请价格复核。”
女人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林默指了指货架方向：“标签上写的是8888元，现在变成模型了，价格不对。根据超市新规定，我有权要求按标签价购买。”
女人的脸抽搐了一下：“什么新规定？我没听说。”
林默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笔，晃了晃：“刚加的。”
女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低下头，在电脑上敲了几下。
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：
价格复核申请已受理。商品电视机模型原标签价8888元，现价0.01元，差价8887.99元。复核结果：支持顾客按标签价购买。需补差价：8887.99元。
女人抬起头，眼神阴沉：“差价8887.99元，你有现金吗？”
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——这是他在超市地上捡的，不知道谁掉的。数了数，刚好够。
他把钱递过去。
女人接过钱，数了数，然后递给他一张小票：“购物成功，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林默接过小票，转身朝出口走去。
刚走了两步，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：
“等等。”
林默回头。
女人盯着他，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：“有人让我转告你——下次见面，就不是复核价格这么简单了。”
她抬起手，手里握着一张名片，递给林默。
名片上印着：
设计师协会
高级设计师：赵无眠
地址：副本之外
林默接过名片，名片突然自己燃烧起来，化作一缕青烟。
青烟散去，出口的门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推门而出。
身后，超市的声音渐渐消失。
恭喜龙国天选者林默通关S级副本无限超市
通关评价：SSS
龙国国运值+25%，当前国运值：63%
直播间弹幕
“******，又通关了！”
“林神真的封神了！”
“价格复核，这招太骚了哈哈哈哈”
“那个收银员的表情，笑死我了”
“设计师协会的高级设计师要亲自来了？期待！”
“63%了！龙国有救了！”
林默站在一片白光中，低头看着手里那支黑色中性笔。
笔身上，不知何时多了一行细小的字：
已记录。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。——赵无眠
他笑了笑，把笔收回口袋。
下一扇门，在前方缓缓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