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械:从被封杀到职业冠军

来源:fanqie 作者:惊耳 时间:2026-03-06 21:39 阅读:52
玄械:从被封杀到职业冠军(林泽张云涛)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玄械:从被封杀到职业冠军(林泽张云涛)

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神经上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被惊愕覆盖,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半步,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:“你说什么?!”,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,重复道:“你的考核资格被取消了。凭什么?!”这五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林泽只觉得一股怒火“噌”地窜上头顶,积压的期待和紧张瞬间被愤怒冲散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引得旁边几个准备考核的选手纷纷侧目。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胸口剧烈起伏着——为了这场考核,他准备了多久?从得知Fy战队招人开始,每天额外加训三个小时,反复研究战队的战术风格,甚至推掉了风闪好几次组队的邀请,现在一句轻飘飘的“资格被取消”,就想把所有努力一笔勾销?“取消考核资格的是经理,你和我喊什么?”中年男人被他吼得皱起了眉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耐,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,“有本事自已找他去!我就是个传话的,你冲我发脾气没用。”,灼热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,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,这人只是按命令行事,对着他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,最终还是松开了紧攥的拳头,转身朝着经理室的方向走去。脚步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重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在积蓄着力量。,林泽走到门口,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,也顾不上什么敲门的礼节,“砰”的一声直接推开了门。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响声,震得门框都仿佛在颤。
办公室里,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里端着个紫砂茶杯,慢悠悠地啜着茶。他就是Fy战队的经理张云涛,此刻穿着一件紧绷的白色衬衫,领口敞开着,露出脖子上一圈油腻的肥肉,脸上泛着长期缺乏运动的虚胖红光。

林泽这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,吓得他手一抖,半杯茶水直接泼在了裤子上,滚烫的液体让他“嗷”地叫了一声,刚想抬起头发火,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林泽时,那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憋了回去,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虚,连带着端着茶杯的手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林泽一步跨进办公室,反手带上门,目光像淬了冰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张云涛,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:“张经理,凭什么取消我的考核资格?”

张云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连忙放下茶杯,用纸巾胡乱擦着裤子上的水渍,试图掩饰自已的失态。
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,只是那微微发飘的语调暴露了他的心虚:“林泽啊,你这是什么态度?进门不知道敲门吗?”他顿了顿,见林泽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,只好硬着头皮说道,“依照我们对你这段时间的观察,你这人……不听指挥,骄傲跋扈,还目中无人。我们Fy是冠军战队,讲究的是团队协作,不需要你这样的人。哪怕你的实力再强,这种破坏团队氛围的刺头,我们乃至整个职业圈都不会收的!”

“我不听指挥?我目中无人?”林泽像是听到了*****,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往前逼近一步,办公桌的边缘几乎要顶到他的膝盖。

“张经理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我在青训队的时候,哪次训练不是严格按照教练的安排来?哪次团队赛不是以配合为先?你说我目中无人,我倒是想问问,我什么时候对谁不敬过?”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
张云涛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索性破罐子破摔,猛地一拍桌子,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:“你一个青训队员,在这里对着我一个经理大喊大叫、指手画脚,这还不是目中无人是什么?!”

他站起身,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泽,“我告诉你,从今以后,你不再是我们俱乐部的人了!俱乐部提供的游戏账号、训练权限,一并收回!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,滚出基地!”

“你!”林泽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,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**奔涌。他攥紧了双拳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痛感,却丝毫无法缓解内心的暴怒。

眼前这张油腻的脸,此刻看起来无比刺眼,他甚至有了一种冲动,想一拳挥上去,把这虚伪的嘴脸砸烂。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强行掐灭了——他清楚地知道,一旦动手,不管原因是什么,报警记录都会让他彻底和职业赛场绝缘,那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后果。

他死死咬着牙,胸膛剧烈起伏,双目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红,像是有火焰在燃烧。

张云涛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,下意识地退到了椅子后面,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:“小子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别乱来!你真以为自已有点实力就能无法无天了?你对资本一无所知!这圈子里,资本想捧谁就捧谁,想踩谁就踩谁,你一个没**的,跟我斗?嫩了点!”

林泽看着他那副仗势欺人的样子,突然冷冷地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,一丝不屑,还有一丝洞悉一切的清明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:“张经理,你怕是忘了,我们这一代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,也忘了这是个什么**。”
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视着张云涛的眼睛,“在社会****,你跟我谈资本能一手遮天?你是觉得你很幽默,还是觉得你口中的那点资本,能颠覆这个**的性质?”

张云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张云涛,”林泽加重了语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的《思想**》课,该好好补补了。在这个**,资本或许能兴风作浪一时,但绝对不是万能的。任何试图用资本践踏规则、打压异已的人,迟早会付出代价。”

说完,林泽不再看他一眼,猛地转过身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办公室的门被他狠狠甩上,震得墙上的相框都晃了晃。

办公室里,张云涛僵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像是吞了只死**一样难受。他张了张嘴,想骂几句狠话发泄一下,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他不确定林泽身上有没有带录音设备,刚才那番话要是被录下来,再捅到上面去,“在社会****谈资本万能”,这罪名可不小,真能让他去唱《铁窗泪》了。

他瘫坐在椅子上,端起茶杯想喝口茶压惊,却发现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,茶水晃出了不少,洒在办公桌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,就像他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