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生子队友,我不要了
娶了老婆三年,她家的家庭群,我申请了十几次没有通过。
身为群主的老婆总是说。
“忘了,你再申请一次。”
可当我再次申请,依旧没有通过。
哪怕她正在玩手机,那条弹出的消息又被随手划掉。
这次岳母生日宴会上,她的**又来了。
饭后,他们在群里斗撒红包。
**欢喜地炫耀抢了多少。
我一如既往被晾在一边,余光看见老婆给她的备注依旧是亲爱的老公。
给我的备注是孩子**。
遥想当初他们的离婚理由是**要丁克。
老婆需要陪她生子的队友,也需要心中的“老公”。
看着刚刚发出的进群申请,一如既往没有通过。
也罢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……
孩子哭了。
没人起身,岳母嫌吵,喊了句。
“叙白,去看一下孩子。”
这是孩子出生的第六个月,我起身给孩子泡奶。
熟练地拧开奶瓶、泡奶、喂奶。
整个人依旧沉闷得可怕。
脑中不断回荡刚刚的画面,很刺痛。
如果我告诉别人这个备注,没人会觉得异常,甚至觉得我无理取闹,会来一句。
“那不就是这样吗?生了孩子都这样,你也不叫你老婆孩子**。”
可偏偏她的**是老婆,而他们正是因为丁克理念离婚。
他们离婚六年,除了孩子这事,似乎没有隔阂,依旧像一家人。
那一瞬间,我觉得自己仿佛只是为了生子而存在,只有这么一个任务。
很**的是,这么多年,我从未融入这个家。
我的目光定格在墙上的一角,那里原本放着一副婚纱照。
当时我们的婚礼办得很简约。
秦知夏觉得二婚,不想那么麻烦。
我也理解,我本来也不喜欢热闹,心意到了就可以。
只有那个婚纱照,我们拍了三天,各种各样的衣服、表情、动作,留下了最美的瞬间。
所以我把婚纱照合集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
但是每到一段时间,秦知夏都会把画拆下来。
“脏了,我拿去擦一擦。”
我没多想,直到每一次她拿下婚纱照的第二天,**郭星川都过来了。
心口一阵阵寒凉,我想她只是不想郭星川看见这些照片。
害怕他吃醋难受吧。
就像她的钱包里一直藏着一张照片,那是高中年少的他们,上次她忘了拿出来,我洗衣服也没有检查,她急得扑过来,从水里捞出钱包,眼眶红得几乎落泪。
她没有发火,只是闷了两天没有和我说话。
我抱着孩子哄睡,手很酸,心很痛。
直到孩子睡着,我告诉父母想离婚。
他们气得骂我。
“当初让你别娶个二婚的,你还觉得爱可以抵万难,现在孩子都有了,你说要离婚。”
我和秦知夏相识于工作上,她是我的合作方,这个项目很长,我总是需要和她打交道,我们一来二去熟了起来。
人总是莫名自信,我很看好这段感情,甚至为了离她更近,跳槽去了她公司,那是我在工作上做过最大的决定。
毕业就在这家公司的我放弃一切积累,竟然像个恋爱脑那般跟随她,成为她的下属。
如今想来,真是愚蠢得可怕。
爸妈见我迟迟不说话,软和了语气。
“随便你。”
我知道这个锅我得自己扛,是我选错了,我得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