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骨:疯批郡主的掌中孤臣

折骨:疯批郡主的掌中孤臣

陪你海边看花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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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序之,陆厌心 主角
fanqie 来源
由温序之陆厌心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,书名:《折骨:疯批郡主的掌中孤臣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一。,伴随着剧烈的眩晕感,让温序之的意识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,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名为“现实”的锚点。,但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铅。视线缝隙中,首先闯入的是一片近乎病态的、浓稠的红色。,象征着喜庆与吉祥,可在此时温序之的眼中,这红色却像极了干涸后的血迹。他动了动手指,触感是细腻的锦缎。他撑起身子,发现自已正坐在一顶摇晃的轿子里。“……啧。”。、习惯了在高压环境下指挥若定的资深顾问,温序之最引以...

精彩试读


一,是比光线更早唤醒意识的东西。,温序之睁开眼,首先感受到的是左手中指传来的钻心刺骨。,昨夜被陆厌心强行扣上的那枚“红骨髓戒”,在微光下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。戒环已经深深勒进了皮肉,边缘由于渗血而结了痂,呈现出一种**的美感。“呼——”,大脑迅速切换到工作状态。,这枚戒指内侧的倒钩不仅刺破了真皮层,恐怕已经触及了指骨。在大雍王朝的**下,这种名为“红骨髓”的暗器,不仅仅是某种身份的象征,更是一种极端的心理暗示工具。它时刻提醒着佩戴者:你的一切,包括你的痛觉,都属于那个掌握钥匙的人。“真是不讲道理的占有欲。”
温序之撑起身体,由于失血和药效,他的动作透着股易碎的苍白。

身侧的卧榻已经空了,只余下一抹残留的、冷冽的暗香。那是陆厌心的味道,像是在冰雪中腐烂的冷梅。昨夜,那位传说中的疯郡主在看到他近乎自虐般的温顺后,并没有进一步蹂躏他,而是在他床边坐了整整一个时辰,用一种打量死物般的眼神盯着他,直到深夜才离去。

“**。”

房门被粗暴地推开,并没有任何侍女的问候。

周嬷嬷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盘中放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苦涩味。

“郡马爷,昨夜受累了。”周嬷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眼神落在温序之那只血迹斑斑的左手上,划过一抹幸灾乐祸,“这是长公主府的规矩,新婚头三天,得喝这‘定心汤’,免得冲撞了郡主。”

温序之看了一眼那碗药。

作为一名在职场处理过无数背叛与陷害的顾问,他并不需要化验。周嬷嬷那闪烁的眼神和这药汁里隐约飘出的“化气散”的味道(一种能让人四肢无力、神智萎靡的药物),已经告诉了他答案。

这不仅是下马威,这是要彻底废掉他的精气神。

“嬷嬷费心了。”温序之微微一笑,面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他并没有接过药碗,而是慢条斯理地将破碎的衣袖折叠整齐,露出那枚狰狞的红骨髓戒。

“只是,郡主昨夜特意叮嘱过,序之的命、序之的血,哪怕是一根头发丝,都得由她亲手处置。这碗汤……不知嬷嬷是否请示过郡主?”

周嬷嬷的脸皮**了一下。她显然没想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庶子,竟然这么快就开始借陆厌心的势。

“郡主还在歇息,老奴也是为了郡马爷好……”

“既如此,那便等郡主醒了,我亲自问问她。”温序之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透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压,“或者,嬷嬷想亲自去叫醒郡主?”

周嬷嬷僵在了原地。叫醒发疯状态下的陆厌心?除非她嫌命长。



周嬷嬷灰溜溜地退下了,但温序之知道,这只是开胃菜。

不到半个时辰,府外传来了喧闹声。

“永安侯府夫人驾到——”

温序之站在窗边,看着那顶镶金嵌玉的轿子停在长公主府门口。他的嫡母,温王氏,竟然选在这个时间点“归宁”回门。

在古代礼法中,新婚次日长辈探望是关怀,但在这种“替嫁”的语境下,这就是一种**裸的确认——确认温序之是否已经被陆厌心弄死了。

“看来,他们等不及要收尸了。”

温序之低头看着自已的掌纹,眼神冷冽。**不仅想让他死,还想利用他的死,在皇帝面前告陆厌心一状,彻底断了长公主府的后路。这是一场以他为祭品的博弈。

片刻后,温王氏在周嬷嬷的引导下,踏入了偏厅。

她一身正一品诰命服,手里捻着一串通透的菩提子,脸上挂着那副虚伪至极的、悲天悯人的慈爱表情。

“序之啊,我的儿,昨夜受苦了。”

一见到温序之,温王氏便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,仿佛昨夜那个冷酷下令打晕他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
“让母亲忧心了。”温序之行了个礼,动作规范得无可挑剔。他注意到温王氏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香炉,那炉中散发出的烟气极淡,却透着股异常的甜腻。

“这是母亲特意为你去灵隐寺求的安神香,最是能平复惊悸。”温王氏拉过温序之的手,眼神却像毒蛇一样,死死盯着他指间的红骨髓戒。

在看到那深入骨髓的戒指时,温王氏的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极度兴奋而扭曲的光。

“好,好啊。这戒指……郡主真是看重你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不经意地将香炉往温序之身边推了推。

温序之的鼻翼微微翕动。

不对劲。

在IT咨询领域,他曾接触过一些关于生物传感器和药理学的项目。这种香味里隐藏着一种极其隐秘的、能诱发大脑皮层亢奋的成分。如果只是普通人闻了,顶多是稍微焦虑;可如果是给一个本身就患有躁郁症、情绪极度不稳定的“疯子”闻了……

这就是引疯香。

温王氏不是来看他的,她是来送“引爆器”的。她想让陆厌心在看到他的瞬间彻底失控,从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制造出一场**。



陆厌心在哪?”

温王氏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急迫。

“郡主在寝殿,还未起。”温序之轻声回答。

“没起?大婚头一日,怎可如此失礼。去,序之,带母亲去给郡主请安。”温王氏站起身,那香炉被她紧紧攥在手里。

温序之没有拒绝。

他不仅没有拒绝,反而伸出手,极其自然地接过了温王氏手中的香炉。

“母亲说得对,这种安神的好东西,确实该让郡主也闻闻。”

温序之走在前方,他的背影孤傲而清冷。他在心里默默算着距离,每一步都踏在精准的节拍上。

穿过九曲回环的走廊,前方就是陆厌心的寝殿——厌心阁。

这里的气氛比别处更冷。两侧的听风卫如石像般伫立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杀气。

温王氏有些心惊,但想到那香炉里的东西,她又稳住了心神。只要陆厌心杀了这个庶子,**就能以“受害者”的姿态,吞掉长公主府在军中的势力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寝殿的大门被温序之推开。

屋内没有点灯,层层叠叠的紫纱帐后,陆厌心正侧卧在软榻上。她似乎刚醒,披散着一头如墨的长发,手中捏着昨夜那柄短剑,正在百无聊虑地切割着一片红绸。

“滚出去。”

陆厌心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毁灭**。

温王氏吓得后退了一步,却被温序之稳稳扶住。

“郡主,是我。”温序之的声音温和得像是春日的微风,“还有永安侯夫人,特意来给郡主送‘安神香’。”

随着他揭开香炉的盖子,那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在密闭的室内炸裂开来。



陆厌心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
她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,在闻到那股香气的瞬间,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诡异的点。她娇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那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被压抑的暴力即将冲破枷锁的预兆。

“香……香……”

陆厌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。

温王氏见状,心中狂喜,表面却装作惊恐:“郡主这是怎么了?可是序之这孩子照顾不周?”

就在陆厌心即将暴起的刹那,温序之突然快步上前。

他没有躲避,也没有呼救。他直接跨过了屏风,在温王氏惊骇的目光中,竟然一把抱住了即将发疯的陆厌心

“郡主,别看,也别听。”

温序之将陆厌心的头死死按在自已的颈窝里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速、稳定地重复着:

“呼吸。一、二、三。看着我,陆厌心,看着温序之。”

那是心理暗示中的“锚点定位”。

陆厌心像是一头野兽般在他怀里挣扎,她的短剑甚至在温序之的后背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。剧痛袭来,温序之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,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
“序之知道,这香很难闻。”他在她耳边轻语,“那是**送来的毒,他们想看你发疯,想看你亲手杀了我。”

陆厌心浑浊的眼神里,有一瞬间的清明闪过。

那种清明,是由于感受到了温序之身上那种极致的、如磐石般稳定的气息。

她那双由于幻觉而变得血红的眼,渐渐对准了温序之的脸。

“他们……想让我杀你?”陆厌心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和更深的暴戾。

“是。”温序之转过头,冷冷地看向屏风外的温王氏。

此时的温王氏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。陆厌心确实疯了,但她发疯的对象,似乎不是温序之,而是正对着自已!

“你……你这庶子,你对郡主做了什么!”温王氏尖叫着想往外跑。

“母亲,您不是说这香是求来的吗?”

温序之松开了陆厌心的一只手,指尖在那枚红骨髓戒上轻轻一弹。

“郡主,序之的手指很疼,就是这香诱发的。”

陆厌心原本正在疯狂边缘挣扎,听到“疼”这个字,再加上看到温序之那只染血的手指,她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独占欲”的弦,瞬间绷断了。

“我的东西……谁敢动!”

陆厌心像是一道红色的旋风,直接从温序之怀里掠出。

“啊——!”

偏厅里传来了温王氏凄厉的惨叫声。

陆厌心并没有杀她,那是太便宜她了。她用那柄短剑,像切红绸一样,精准地挑断了温王氏握着菩提子的右手手筋。

“既然是求来的香,夫人便自已吞下去吧。”

陆厌心将那香炉里的炭火,直接塞进了温王氏的嘴里。



惨叫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皮肉烧焦声。

听风卫破门而入,却在看到陆厌心那双血红的眼眸时,齐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
温序之站在血泊之外,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已被划破的后背衣料。鲜血顺着他的脊梁流下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,走到跌坐在地、瑟瑟发抖的温王氏面前。

“母亲,序之说过,这长公主府,更有趣些。”

他蹲下身,用那只带着红骨髓戒的手,轻轻拍了拍温王氏肿胀发焦的脸,声音温柔得令人胆寒:

“回去告诉父亲,序之在这里过得很好。好到……想让他也来看看。”

温王氏惊恐地瞪大双眼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。

“来人,送客。”

陆厌心此时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。她站在满地狼藉中,手中的短剑还在滴血。她转过身,死死地盯着温序之

温序之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你刚才……抱了我。”陆厌心的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,“没有人敢在那时候抱我。”

“因为只有臣知道,郡主那是病了,不是疯了。”温序之走到她面前,不顾她满身的戾气,再次执起她的手,轻轻擦去她指缝间的血迹。

“病了,就要治。而微臣,就是郡主唯一的药。”

陆厌心看着他,半晌,她突然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。

她猛地拽过温序之的领口,将他拉到自已面前,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
“好,你是我的药。如果你这副药失效了,我就把你一片一片切开,和这些香料一起,煮进我的鼎里。”

“微臣,荣幸之至。”

温序之微笑着,任由那枚红骨髓戒在两人交握的手心中,烙下更深的痕迹。

他知道,第二阶段的博弈,他不仅活下来了,还成功让那个疯子,成了他**侯府的第一柄利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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